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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  名】 为了唤回那一方绿水青山

【出  处】 人民日报

【日  期】 2017.10.12

【作  者】 /

【关键词】 环保宣教 环保卫士 绿水青山 何志斌

【正  文】

 
    26岁硕士毕业后,何志斌第一次爬上了祁连山,从此与这座山有了不解之缘。如今,他差不多每年都有4个多月时间守在祁连山观测研究基地。
   他是中国科学院西北生态环境资源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他的前半生,将近一半都在和祁连山打交道。如今,何志斌和他带领的科研团队,针对祁连山区生态、水文以及气候变化影响等开展深入研究,研究成果为祁连山生态建设和流域水资源管理提供了有力支撑。
   家乡生态破坏,让他心底萌发一颗唤回绿水青山的种子
   1977年,何志斌出生在宁夏彭阳、六盘山下的一个小山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说我们村很早以前山清水秀、绿树成荫。后来可能是从清朝末年开始,随着人口慢慢增多,出现了毁林开荒、向山要地的情形。”何志斌回忆。
   “等我上大学时,山上的树已经所剩无几,大部分开发成了梯田。”何志斌说,老家的雨水还算充足,接近600毫米,但集中在夏季;树木锐减加上短时强降雨,导致水土流失问题越来越严重。
   自幼目睹家乡山破河碎的何志斌,心底萌发了一颗唤回绿水青山的种子。1996年,何志斌参加高考。填报志愿时,班主任递给他一本厚厚的报考指南。“我们那会儿,是估分填志愿。”何志斌说,当时信息不发达,对县城以外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哪个学校好、报哪个专业,当时都没啥特别清晰的概念。”
   “咱是黄土高原上出生的农村娃,能有个大学上就不错了。”何志斌至今仍然记得,报志愿时班主任给的建议:去大城市开阔眼界,学农林专业不愁找工作。最终,何志斌报考了西北林学院(西北农林科技大学前身)水土保持系沙漠治理专业,并成功被录取。
   2000年,何志斌考入中科院沙漠所攻读硕士研究生;2007年,他又在中科院寒区旱区环境与工程研究所获得博士学位。2008年,何志斌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做访问学者。在美期间,何志斌也曾和国外好友谈起职业规划。“当时,许多人的想法就是如果回国的话,都想去东部沿海城市,最西也是在西安,不能再往西了。”
   临近访学结束时,何志斌的美国合作导师建议他转成博士后,继续留美做科研。“当时如果留美的话,一年大概有4万美元左右收入,比在国内多多了。”何志斌笑着说。但最终,他仍然回到了兰州。“我还是感觉国内的舞台更大一些,毕竟这方面的人才比较紧缺,回来之后更有利于自身发展。”
   从美国归来不久,何志斌就入选了中科院A类“百人计划”,继续带领自己的学生和团队开展祁连山生态水文试验研究。
   科研数据来不得半点虚假,野外工作就需要下笨功夫
   2003年硕士毕业后,何志斌进入中科院寒区旱区环境与工程研究所临泽内陆河流域研究站工作。从那时起,何志斌与以前只从文献资料中感知的祁连山结缘。
   “最开始,工作地点在祁连山上的一个观测点。”何志斌说,这个观测点于2002年建成,海拔2750米。他到达时,有2名工作人员和2名临时工,但搞科研的就他一个。“当时工作的主要内容,就是负责记录气象数据。”
   那时的观测点条件极为艰苦。“住的是大帐篷,帐篷里放了5张床,平时睡觉一人一张,人多了就把床拼起来睡大通铺。最多的时候睡过11个人。”何志斌说。“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观测点无法洗澡。每次上去都要呆20多天,很难熬。”
   直到2008年,在研究所和临泽站的支持下,观测点申请到经费,建起了5间平房,面积160多平方米。相比生活条件,何志斌面临的工作环境更为艰险。
   祁连山基础研究比较薄弱,科研条件非常差,尤其是高海拔区域的数据采集和试验观测存在很大难度。“根据流域观测网络的布局,我们要在海拔2700、3000、3200、3500和3700米进行试验观测。”何志斌说,每天清晨,他都要背着40多斤的双肩包上山。双肩包里有蓄电池、电脑、便携式仪器和食物,手上还要拿着铁锹。“山上路况很差,只能走牧民砍出来的小路。穿森林、过灌木丛,都是家常便饭。早晨8点出发,到达最高点就差不多中午了。”
   即便是最顺利的情形,最快也要下午5点才能返回。“山上的天说变就变,这会儿艳阳高照,下一刻说不定就暴雨倾盆。”何志斌说,有时山坡上花三四个小时好不容易爬到高海拔区的试验地,却突然下雨了,我们只能在雨中等待,但是遇上强降雨,就会导致落石甚至泥石流发生,非常危险,不得不放弃试验尽快返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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