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环保图书馆


【题  名】 他们在青藏高原“捡垃圾”

【出  处】 南都周刊

【日  期】 2017.09.01

【作  者】 /

【关键词】 环境治理 固废处理 塑料垃圾 垃圾回收 垃圾分类

【正  文】

 
    可可西里乃至三江源以及整个青藏高原,在与现代化生活的碰撞中,当地人的生活方式逐渐改变。这给环境带来了威胁和压力,也诞生了一批为了高原环境而奔走的人。
   从车窗里扔进戈壁滩的水瓶
   「格尔木」是蒙古语音译,意为河流密集的地方。这座西部重镇连接了通往新疆、西藏等地的交通要道,是青藏公路和青藏铁路的重要中转站。
   早上8点驱车,从格尔木市区出发后10余分钟,便能到达被称为「绿色驿站」的格尔木驿。
   格尔木驿是在格尔木当地政府、中华环境保护基金会、中国扶贫基金会以及一汽-大众新未来基金资助下建立的。这样的驿站在格尔木到拉萨共1140 公里的青藏公路共规划有18个。民间环保组织「绿色江河」负责运营。
   驿站以垃圾回收功能为主,可供长途货车司机、自驾车游客短暂休息,周边牧民也可以用垃圾在驿站交换生活用品。18个驿站主要靠志愿者参与。一年365天,每天都有志愿者。每期志愿者工作一个月,第一批从月初到月末,第二次从每月15日-下月15日。
   55岁的杨祥是云南昆明的生意人。2017年6月20日,他来到格尔木驿成为志愿者,见证了格尔木驿从无到有的过程——大卡车把集装箱运进空地,他和其他志愿者把集装箱安装好,在里面装上电路。
   格尔木驿一大片的水泥空地上一共有五个集装箱。十余个垃圾桶,垃圾桶分成了塑料垃圾、玻璃瓶、塑料瓶等不同回收类型。
   中心的三个集装箱一个用于垃圾分类处理,一个用于接待沿途的司机、游客,还有一个用于储藏工具等杂物。在水泥空地最边沿有两个集装箱,一个是还在施工没有启用的厕所。另一个不到十平米的集装箱内,里面一共三张简易床,平日杨祥就住在这里。集装箱旁边是一个低矮的凉棚,凉棚里放着锅灶和食材,日常饮食都要靠自己解决。
   在高原阳光的暴晒下,杨祥的皮肤黑了一圈,他告诉记者,「驿站半个月前就开始试运营了,沿途司机、游客可以把垃圾带到这里,我们把垃圾分类、压缩打包,拜托他们把已经分类好的可回收垃圾运回格尔木集中处置。」
   从格尔木驿沿着青藏公路,驱车前往到玉珠峰脚下的昆仑山驿,要花近4个小时。青藏公路沿途一片荒芜,往往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才能见到一个休息站。司机刘师傅在格尔木生活近20年,一边抱怨「这样的路开着最没意思,我们平时都不愿跑这样的活儿。」
   迎面而来的一辆大卡车,司机随手将矿泉水瓶从车窗扔了出去。塑料瓶随着风沙裹挟在公路旁的戈壁滩上摇摇晃晃。
   昆仑山驿海拔4200米,紧靠着玉珠峰,在地天气多变,晴朗、多云、小雨「随机播放」。《南都周刊》记者在车里急忙吸了几口纯氧,下车沿着青藏公路两岸踱步发现,沿线均是塑料袋、矿泉水瓶等各式各样的垃圾。
   志愿者们手提蛇皮袋,在公路两旁捡拾垃圾。高原狂风大作,他们手里的蛇皮袋不断抖动。一位志愿者用垃圾钳挑开戈壁摊的风沙,夹起了一个汽油壶。塔埋藏在沙砾中显然已有很长一段时间,连壶里都是沙砾。志愿者抖了抖里面的沙砾,艰难地扯开蛇皮袋口,把汽油壶扔了进去。
   从「长江漂流」到高原环保
   「绿色江河」发起人杨欣在驿站的凉棚里,不断和志愿者们强调,如何在科学地在青藏公路沿岸捡拾、分类垃圾。
   杨欣今年54岁,这个「老高原」头戴鸭舌帽身着登山衣牛仔裤,花白的大胡子和齐肩的白发在人群中识别度很高。他曾参加1986年的首次 「长江漂流」运动,尽管由于发生意外事故,这种漂流后来被禁止了,但此次经历,成了他走向环保道路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20世纪80年代,可可西里发现金矿、玉矿,数以万计的淘金者蜂拥而入,狂采乱挖,对生态环境造成极大的破坏。进入20世纪90年代,国际市场流行羚羊绒制品,受巨额商业利益的驱使,大批非法偷猎者进入可可西里,对藏羚羊进行毁灭性的捕杀,致其10年间数量减少2/3以上。
   1986年后的8年,杨欣曾4次踏入长江源地,亲眼见证了这段疯狂的历史。杨欣在《「长江源」保护,永远只有起点》一文中写道:
   「1986年,在可可西里的涵天包畔,我看到了迷人的河滩与绿色的草坡。到了1993年,镜头下的草坡大部分已被沙丘所掩埋。1994年,我又在同一位置拍下数张照片。让我吃惊的是,仅仅一年时间,这里的草地全都不见了,留下的只是比先前更高的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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