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环保图书馆


【题  名】 自然是大家都看惯了的奇迹

【出  处】 羊城晚报

【日  期】 2017.07.16

【作  者】 /

【关键词】 环保宣教 书籍推介 自然教育 教养方式

【正  文】

 
    《大自然嬉游记》,洪琼君著 定价:45.00元 广东经济出版社2017年8月 台湾著名自然教育家洪琼君之超人气自然教学作品 台湾著名生态探险家、自然教育家徐仁修倾情推荐
   在现代,阅读被视为家庭教育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也被认为是最便宜的教养方式。然而,还有一种应该和阅读同样重要,而且比阅读更便宜的教养方式——那便是自然教育。
   1996年,我在春天的思源垭口和一群陌生人进行我生命中的第一次自然观察体验。这次体验让我转变了原有的习惯,原来徜徉于自然景致里不仅只有“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亦如是”的诗情,还有许许多多微妙的生命和我同在一个空间里认真而自在地存活着。
   那是何其丰富的视野,只是我们从不曾打开那扇视窗。
   跪下来,不然会错过花香
   我曾经尝试在一片久未整理的草地上,请学生自由选择一块约三米见方的草地,作为自然观察的据点,记录草地上有多少种植物,并且把其中的小生物记录下来。
   因为草花很矮,有的几乎贴近地面生长,所以我们必须弯下身来,甚至跪在草地上才能看得仔细。
   20分钟后,我们分享彼此的观察纪录,有蓝紫色的蓝猪耳、金黄色的金午时花、黄花酢酱草……其中一个孩子惊讶地说:“看起来好像只是一堆绿色的杂草,没想到仔细观察,竟可以找到十几种植物住在里头,而且都很漂亮。”我告诉孩子:“提出进化论的达尔文曾经做过一个实验,他从3个不同的小泥沼边挖回3汤匙的泥巴,经过6个月后,他发现从泥巴里长出来的植物,竟有537株之多!可见,蕴藏在泥土里的种子数量是多到令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呢!”
   而在草地里被我们惊扰而出的小生物,有成群飞舞的冲绳小灰蝶、小飞蛾,在茎叶间爬行的瓢虫,还有躲在草丛里的蝗虫和螽斯……
   当为期8个月(每周一次)的自然观察课程告一段落时,其中一位学生的父亲告诉我,以前他的孩子到公园去只会玩游乐器材,现在即使是与父母同游,他也会自己到草地上观察昆虫和植物,并且很能自得其乐。
   我始终觉得将双膝跪在泥土上是一个很重要的姿势,也因为如此谦卑而接近土地的姿势,你才能看到如草花这般微小的生命,也能够发现更多繁丽的自然世界。
   自然告诉我们“什么是真正的知识”
   得过诺贝尔物理奖的费曼博士,在他小时候发生过一段观察鸟类的故事:
   费曼小时候,纽约人很喜欢到凯兹奇山区度假,他们全家人也常去,他的父亲只有周末在那儿,周一到周五要回纽约市工作。在周末的时候,费曼的父亲会带他到树林里散步,讲解树林里的生态妙趣给他听。有些小孩的母亲看到了,认为值得仿效,就鼓励自己的丈夫带孩子去散步,可是他们不大乐意,转而央求费曼的父亲带他们的孩子同行。费曼的父亲不答应,理由是他只跟费曼有特殊关系。结果其他孩子的父亲只好在周末带着自己的孩子去散步了。
   到了星期一,那些父亲回到城市上班,小孩聚在一块玩耍,其中有一个小孩子问费曼:“看到那只鸟没有?那是什么鸟?”费曼答:“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鸟。”
   那个孩子说:“那是棕颈画眉。看来你爸爸什么也没教你!”
   事实正相反。费曼的父亲教过他:“看到那只鸟没有?那是一只会唱歌的鸟。在意大利文、葡萄牙文、中文、日文里,它各有不同的名字,就算你弄清楚它在全世界的称呼,你对它仍然一无所知。我们不如来看这只鸟在做什么,这比较重要。”所以费曼很小就知道,记诵事物的名称并不是真正的知识。
   然而,在我们求知的过程中,却很少有主动观察的习惯。
   当我带学生去捡化石时,孩子显得兴致高昂,每捡一块石头就迫不及待跑来问我:“它是石头还是化石?”起初几次,我会和孩子一起观察分析,从石头上的孔洞、纹路来判断,它是哪种珊瑚化石、生痕化石……但是说明几次以后,我就要求孩子先自己判断,不要急着从我身上问出答案。他们当然很不习惯,因为平日没有这种训练方式。
   回教室以后,我要他们为自己捡来的化石取名,于是“无尾鱼”“无底洞”“山猪头”……有趣而耐人寻味的名字纷纷出笼。因为是自己用心观察苦思出来的名字,他和化石之间就有了另一层亲近的关系。
   大多数的父母和教育者,往往只是要孩子记住许多名词,却忽略了观察和理解的重要。如果只是记住事物名称,这样的认知实在是毫无意义的,在我的教学过程中,我经常这样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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